自私的房間




ahray2009聖誕卡

作者 ahray in 閒嗑牙 - 19 十二月, 2009

和往常一樣

每年我依然會自己創作一張聖誕卡 來寄給親朋好友

今年度的卡片快完成了

想要索取的朋友 請寄mail給我

寫上你的地址 姓名 並告知你和我的關係

呃 當然 卡片極有可能和往年的慣例一樣 都會遲到 (因為要親手寫 很重要的堅持)

 今年預約的有遠赴挪威的學長

去年有到日本唸書的小左

 還有哪些朋友 有時我記不太得   如果你瀏覽到這篇網誌 

打個招呼吧~




網路軟體什麼都有~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31 七月, 2009

網路上的推陳出新 有時真的覺得自己在這樣的時代一定會老的比其他年代還要快
天天都有新的玩意兒出現 跟都跟不完 比方最近紅的要命的face book
一大票人都在玩 除了台中蔡告訴我說那是要太閒的上班族才好玩的玩意兒
才勉強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不去玩

 (閱讀全文)




test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31 七月, 2009




失控之聲台客之音調幅頻道0616:一連當了兩次 實在令人心寒 只不過是要發篇新文章 :高雄台客文青第一篇:友善高雄從醫院做起

作者 ahray in 失控之聲台客之音調幅頻道0616千赫 - 12 七月, 2009

…..你要看媒體願不願意等妳啊?….」日前前總統夫人吳女士因身體不適緊急送醫掛急診, 隨後兒子與媳婦趕到醫院準備探視被高醫公關人員攔下,竟希望陳先生與黃女士先接受媒體記 者的訪問再進去探自己母親。 哇咧幹!有這種獨特高度與視角的公關真是令人感到人間的不可思議,也曝露出面對媒體的無 知及自以為是,當然還有該院公關部門的訓練不足。   身為一個醫療單位公關,最好是當你有病人家屬趕到時,你希望他們有心情招開記者會告訴大 家你的新專輯與新書發表,還有教大家如何巧妙的製造一個美麗的誤會:令你討厭的人與病褟 上的家人緣慳一面。 最好有個媒體在你急著探看你生病的家人時請你說明一下現在有什麼樣的心情?而且你仍保有 高雅的風度回應記者你的心裡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最好你為了顧全禮貌和滿足媒體的好 奇心而告訴大家:「如果媒體朋友不介意的話,就一起進來看看我媽媽在病床上的樣子,還可 以幫她拍些漂亮的照片云云。..。」  

高雄,不是這麼不友善的城市。

失控之聲台客之音調幅頻道0616報導




走!出去玩!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21 三月, 2009

最近天氣多變化 春風吹來了又變寒

百貨櫥窗的spring & summer 搞的我很模糊

究竟 這是個什麼季節呀?

「玩!出去玩的季節!」

是的這就是答案。

 既幾年前的綠島大叛逃,年過三十的你、你、你、你.....是不是也心癢養的覺得很多事情都

是「年輕人的事」,而覺得有氣無力呢?為了回到青春的天下無敵,夏天!我們就去海邊!

 

目前的夏日海邊計畫,有一場是為了湊熱鬧的墊檔順道看看在國境之南的李農民是否發財了?

的春吶之旅(但我們不花錢進去和鬼叫噪音湊熱鬧,給死大學生們去熱血吧。)

我們只到海邊吃吃喝喝看點養眼沙灘乳溝妹,或是之後再到網路相本欣賞也可以。

計畫之二:東海岸好山好氣好自在之旅

國境之南被吵熱之後,南保國境以東也來個博奕B計畫變成東海岸情色特區,在這個一開新車

就胡亂衝撞的新政府的創意下,我們趁早再去看看只有海卻沒有對岸的花東海邊,你們說好不

好?

 

 

大家集思廣義一下,不景氣照顧心情的錢也是要花。別再省了。

 鄭排正積極安排的他的海峽對岸之旅,這次看起來不是喊喊口號,連護照都要辦好了,

聽說要先從香港開始登陸起,突然覺得這或許是個不錯的三天兩夜選擇。或許六月份也來這麼

一下。

 




心裡的路人之李智雄的數學難題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26 二月, 2009

坦白說,我覺得他挺麻煩的。

他叫智雄,我和一幫五行忍者們都覺得他是個笨蛋。就是那種你一看就覺得他不太聰明,一起玩的時候也不太想和他同一組的那種同學,可是他又不是那種真的腦袋不對勁到連回家都有問題的人,「嘿,別和智雄靠太近,會被傳染到變成智障。」蔡芝麻這麼說道。說實在我也覺得怕怕的。

總之,他對我最大的好處是上課再怎麼不用功,他都一定是最後一名。數學老師似乎也非常喜歡針對他來開刀,而我也不太確定平日他怎麼渡過他的下課時間,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就算我上課只顧著在數學課本上畫圖,考試也總比他高分,或許這就是大家常說的天份吧?

 

蝌蚪說「最好不要太常和他在一起哦,以免數學老師上課會連你一起叫上台去算很難的數學題,這樣子一定會被罰半蹲或是打手心。」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今天的數學課,〝獅熊〞老師(老師名字的諧音)一如往常板著臉走進來,今天的數學課是加法和減法的複習,我們要開始上乘法了,老師說複習完之後就會教乘法,大部份同學早就把〝九九乘法表〞像兒歌一樣的背熟了,我只背到六,七八九的部份還不是很有把握,老師也說好這一節課要考我們寫出從五到九的九九乘法表,因此這堂課感覺非常恐怖。

 

「七二、十四;七三、二十一;七四、二十八」我在心裡不斷地努力抱佛腳,希望獅熊老師可以晚點進教室。

 

鐘聲還是響了起來,獅熊老師一進門便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智雄,智雄的表情扭曲的很厲害呀。這麼一分神我又忘了我背到哪兒了。

 

「李智雄,你站起來!」老師不知怎的聽起來相當不高興,智雄也不知怎的心虛地站了起來。「回答老師,一加七等於多少?」老師提高音量幾乎用吼的,智雄突然間被嚇傻似的答了「九!」那驚恐的臉就像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似的,獅雄老師聽完幾乎發狂似的說:「你說什麼!九!?」

蔡芝麻轉頭過來對我做了個笑臉,然後做出割脖子的動作。

「嘖,蔡芝麻真是膽子大!」我暗地害怕等會兒老師發現我們在搞小動作會輪到拿我開刀。

「你再說一次!真的是九嗎?」

「是….. 是九啊。」哭喪著臉的智雄再一次挑戰老師的理智。

「完蛋了。」我心想。

蔡芝麻這次回頭笑的嘴更開了。

「你給我出來!」智雄便被叫到前面去,獅熊老師賞了他一巴掌後相當氣憤的問道:「一塊錢加七塊錢是多少錢啦!?」

說也奇怪,李智雄緩緩著用他掉淚的苦臉說:「八塊錢。」

蔡芝麻突然率先在班上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同學也跟著笑翻了。

最後李智雄整堂課就在我的旁邊被處罰半蹲,我看他痛苦的要命的在我旁邊發抖,突然覺得數學實在是人生相當可怕的地獄啊!

 而智雄自那天以後,外號就叫八塊。 



心裡的路人之阿熙的大人電影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31 元月, 2009

阿熙其實是住隔壁街的朋友,我和他小學三年級的弟弟在電動玩具店認識。

 

媽媽在市場外邊賣水果,常常整個下午都不在,就像我老媽一樣,下午出門補貨的時間,就是

裝睡的小孩偷偷爬起來溜出門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確認老媽應該不會再繞回家了,便偷偷打

開鐵門,輕輕地盡可能的把鐵門靠緊,可是又不能鎖上,我可沒有家門的鑰匙。順利溜出門

後,口袋裡放了幾個零錢,是昨晚趁老爸洗澡時從他褲子口袋裡偷出來的。我興奮的往街外

跑,我知道不遠的地方有間電動玩具店,最近出了很多好玩的電動。

 

那天我和阿熙都把偷來的銅板給用光了,正愁著不知道該幹什麼,在電玩店看別人打電動實在

是很無聊到極點,阿熙突然說可以到他家看一個東西,是他叔叔送他的外國錢幣,「哦!我有

在收集錢幣哦!有多的可以給我嗎?」我的一個阿姨常常出國旅行,總是會帶回來一些外國錢

幣,我都把它們收在一個魔動王的盒子裡。〈一個小時候的卡通。〉聽到阿熙這麼說,倒是吸

引我的好奇。便跟著阿熙回家。

 

阿熙的家說真的沒什麼東西,上了二樓有很大片的地板,和小時候搬家前住的三樓公寓一樣有

很多白白的石頭的地板,很冰涼,阿熙便開始找他要給我瞧瞧的錢幣,阿熙的弟弟說:「我有

很好看的電影哦!我爸爸放在抽屜裡面的。」說完他便把一個抽屜給整個抽出來,小個子的他

幾乎像整個人鑽進去似的抽出了兩個錄影帶,錄影帶分大帶和小帶,是爸爸買了錄放影機之後

我知道的事,我常常喜歡把看完的片子放進跑車樣子的倒片機器裡捲,影片要捲完才能看,阿

熙突然生氣起來地叫罵著弟弟:「幹什麼啦!那個不能拿啦!」說完阿熙的弟弟回了聲:

「幹,不然你要怎樣。你自己還不是會偷看。」我心裡想著:快點把錢幣給我看,如果是我沒

見過的,我會希望阿熙能送幾個給我。

 

影片便開始放了,阿熙沒好氣的回過頭去找他的錢幣,他口中喃喃的說他昨天還拿出來看的,

電視機出現的電影不是老爸常看的豬哥亮歌廳秀或是豬哥亮俱樂部,更不是偶爾老爸租回來給

我們看的小叮噹,有個女人躺在一個大長桌,穿著紅色的旗袍,後來我發現他被綁起來了,有

個白鬍鬚的老人在一旁,我看她大概要被像豬或牛一樣的宰了吧?我見過市場賣豬肉的攤位上

會把豬這樣擺著然後開始切來切去,真可怕的電影。

 

果然,那女人的衣服被老人脫掉了,果真要動手了。阿熙的弟弟看起來很開心的叫著:「哈

哈,她要被幹了。」我開始搞不清楚阿熙的弟弟說完後便把褲子脫下來,沒穿內褲的他把小鳥

露出來像笨蛋一樣,阿熙找到了錢幣又對他弟弟吼著叫他把褲子穿上!

 

我發現那是日本的錢幣,寫著日本國,但有幾個是我已經有的,我便和阿熙要了一個寫五百的

硬幣,阿熙很慷慨的說都可以送給我,因為那個不能打電動也不能那去投錢買巧克力豆。看了

看時間我也差不多得回家了,以免老媽子發現我偷溜出門,阿熙的弟弟拿一把凳子在電視邊

說:「哈!我也會。」我看見剛才那電影裡頭的白鬍子老人頭埋在被脫光的女人尿尿的地方,

那女的一直說:「老爺爺,別這樣弄我了……。」我被這一幕嚇到了,我說這是在幹什麼?阿

熙說這是〝黃色的電影〞,之後的畫面是一堆我不太理解的事,但我想我應該不能看太多,這

應該是只有大人才看的懂的電影吧?我快速的帶著阿熙給我的錢幣跑回家,幸好老媽還沒到

家,我打開沒關攏的鐵門溜回房裡,把錢幣放進魔動王的小紙盒裡,覺得真是幸運呀。

 

隔天上學,有同學說我是個很色的五行忍者,問我看完有什麼事發生。我忘記我有沒有和

他打一架,我覺得,那電影真的不好看,真的。 



心裡的路人之阿賢雨天離家出走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31 元月, 2009

阿賢長的真的很像猴子,他有一副老臉,我只要看到他就會想到猴子。

但他很有義氣,有時候會像個忠心的部下偷偷告訴我誰誰誰喜歡哪個人之類的重要情報,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從來也不會是五行忍者的其中一個,當然啦,他也

從沒有表示過他想加入我們。

 

那天吃晚飯,一向要全家一起開動吃飯的老爸開始在飯桌上嚷著:「不要只吃肉,菜也

要吃。」,老媽則是要求我吃下那我絕不妥協的苦瓜封,我堅持不要,老媽會說那是她

自己做的,而且苦瓜現在價錢很高很值錢的!我實在不了解一個苦瓜賣一百塊的話,為

什麼不要買更好吃的東西?我記得老媽後來說吃一個可以給我十塊的零用錢,我才覺得

這交易不錯。

 

老媽發現窗外有個人影,是老猴阿賢。

 

我心裡想著:「阿賢的哭臉更像猴子了。」他說他離家出走了。

 

帶老猴阿賢回家的路上,雨突然嘩啦的下了起來,我們一起走到沒得躲雨的巷子,被淋了

好一陣之後,找到一塊突出的石綿瓦屋簷,瑟縮地蹲在地上,我的夏季汗衫整個溼透,

「啊~好冷啊。」我叫著。阿賢還在任性的哭著,大概是冷得掉淚吧?我覺得實在很不

爽,心想:「你哭個什麼勁啊!我苦瓜封才吃一半哪!重點是吃完我可以得到十塊

錢!」」但看阿賢哭的樣子實在也不太能發脾氣。「這或許是朋友的道義吧?」我在想我

真是很有情義的人。

 

我也曾想離家出走,不過都不是在一種很豪氣的氣氛下。大部份是被氣極敗壞的老媽趕到樓梯

口,隨便丟了幾件衣服叫我走,「去給別人當小孩!」有時候,我真的不太確定他們是否當

真?老猴阿賢說他不小心丟東西丟到了媽媽被趕出來,也許阿賢丟的是很硬的可樂瓶吧?當然

會很痛,我在電視上看過有人打架是用這種玩意兒的。

 風一陣一陣的吹過來,我們抖的很厲害,但阿賢是邊哭邊抖,我則真的是全身淋濕而冷到了

極點,只好用手環抱著身子縮得很緊。

 

    我們打帶跑的等著雨小變小的空檔往下個屋簷衝,再蹲下來不停的抖著,我根本不知道我們

跑了多久,我也從沒到過老猴家,只知道是個不是很近也沒有很遠的地方,直到雨總算要停

了,我們也差不多到了,老猴在巷口又不高興的不出聲也不打算進去,「快走啦,快點回家。

很冷耶。」我不耐煩地說。路人撐著傘走過都直盯著我們兩個像狗一樣的慘樣,老猴頭偏一邊

相當不情願地跟著走,「就這間啦。」老猴說。我從紗門外看到裡頭,有個女的走出來,是老

猴的姐姐,就把老猴帶進家裡了,「那~~~我先回去了。」我說,他們進了屋,老猴的姐姐看

起來有一種奇怪的樣貌,就像是某一種特別的臉,你知道他們都是怪怪的人,老猴回過頭看了

我一眼,叫我快回家,我看了看老猴家窄小的房子裡,屋頂像是要被雨給壓垮了,隱隱的我似

乎聽見老猴被責備的聲音,小小的細細的,但很快就平靜了。

    

     回家的路上,雨又下了下來,原本我心裡想:老猴的姐姐應該要請我喝杯熱熱的飲料,可

是顯然沒有機會我只好速速回家,一路上倒也覺得自己真是充滿正義的五行忍者啊,便在雨中

飛快的奔跑起來,就像電視結局一樣,英雄就會很瀟灑的離開,跑著跑著,想著沒吃完的苦瓜

封,還有老媽說好的十塊錢,離家出走實在不太划算。

  

 




一天一事之假睫毛畸想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20 元月, 2009

開會的無聊時分,同事的假睫毛引發我部份想像,不自覺的在計事本上寫下「假睫毛」

三個字,同事鉛筆指了指,示意她的好奇。

我曾想過這部份的關聯性。關於人對自身形像的不滿意,衍生出的塑身或整型。

我們都希望外加的偽物能夠增添些實質的讚美,而令自己有個開心的一天或一個心情,原

本這應當沒有任何罪惡感,可我們常聽見對於整型的批判,削骨隆鼻、豐胸緊臀、柔膚與

勾魂的眼神。

之所以假睫毛引起我的各種思路的運作,乃是我想著:用外物美化己身如穿衣遮掩、配戴

假髮飾物、整頓肉體形貌之間的社會觀感之差異,這應當是回歸到個人對於是否「美由心

生、相由心生」這個概念的探討吧?


我見到同事貼了只在眼尾上翹一看就是真的假不了的美樣,我不知道我覺得美的部份是指

睫毛或是她本人?

又試圖反推當時的想法,我們期待人們對自己身上加添的身外之物給予最高度的讚美;對

我們身上的假東西給予讚賞,是否有種怪異的邏輯?

當我貼上假睫毛,希望大家對我說我美麗動人。當離開假睫毛,我....平易近人,

近乎平常人。

回過神,自己仍在開會中。旁邊的女同事一臉素顏,果然沒那麼好看,很素雅,很稀鬆平

常,人,果然在各種感官上都需追求美與悅目,因此自我妝扮或許就是為了符合大家看的

健康與快樂的原則,而非為自己美麗吧?




一天一事:三十絮語,青春新年夢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6 元月, 2009

夢,特別在新年這件事。 

關於我的愛車"將軍"突破一萬公里晉升中尉(這是自己玩的幼稚小遊戲,用里程數來決定愛車的階級,有點追求的味道。),去年沒有太多長征,比預期中慢了幾天,希望將軍能夠在三年內完成帶我環島的一個小夢。坦白說,有些後悔四天的連假裡,心一發狠應該就可以繞它一圈了,下次時光什麼時候到來?又得配合福至心靈了。台灣就是台灣人的台灣,就是我的台灣,什麼時候兜它一圈呢?像走自家宅院般,至今我只跨過嘉南平原與中彰地區,桃竹苗的山雨,若夏天緩一些,我就要奔逃過去了。

近日身體欠安,配合假期結束後馬上隨之而來的繁重工作,有時我質疑起最初我心中的"簡單生活"是否離我越來越遠?讀完有刊出小姪女照片的〝一到一百歲的夢〞,我看見很多人的簡單生活都是在老了以後、退休以後。是否我的要求太早?還是夢想的時間錯置。簡單生活也是要學著去過的,靜下心看看自己的房間,顯然不會是簡單生活的樣貌,它太花俏了。或許該改變些什麼。

見到那些教室裡的弟弟妹妹有著青春的煩惱,像與我的過去重疊,突然我也希望用那時的心情帶著少年少女們做點我們長大的過程中曾做過的事。因為我們那樣子走過來了,不知道這樣的步伐也適合他們?於是一天下午我帶著一位少年到了被推平的紅毛港,端起攝影機,我想大概是青春變薄了,薄的禁不住海風,回到家全身疲累,夜裡陷入昏沈但難以入睡,醒來後不好不壞的脾氣與發疼的喉頭告訴你:回去走一樣的路不見得是好事。少年直說「真的不知道高雄還有這樣的地方」,少年還驚喜著指著天空說:「一架飛機剛好從我們正前方飛過哪!真是幸運。」就在那條又長又直的中山路。幸運?我心裡想,我真的很想要那份輕易就感受幸福的心情,隨時被牽動而飛揚。

 

不知大家,新的一年,你的夢?

  

 

 




心裡的路人之七 我的班導師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19 十一月, 2008

我不喜歡我們導師林束鳳。

 

前天下午的生字課,為了讓施同學注意到我(施同學請參考心裡的路人之一),好不容易

在寫生字作業本時搶在她之前交給束鳳老師,施同學有點訝異地看著我竟然寫比她快,

我正得意的時候,束鳳老師把簿子甩在桌邊說:「寫這麼潦草,重寫!」我覺得很沒面

子。

 

當時我小學二年級,我手無縛雞之力,唯一能做的叛逆就是下了課,把王信熊那一票

“五行忍者”招呼了過來。「喂,我覺得我很討厭我們老師。」大家一起點頭。

「我們一定要報仇!」蝌蚪的回答真是令我覺得真是好部下。後來經過我們一個下課的

討論之後,我們替她取了個綽號,什麼綽號呢?就是我們發現束鳳老師的名字唸著唸著

很像台語的“吸管”,因此我們就管她叫「樹貢」。下課就刻意叫著「樹貢!樹貢!」

直到王信熊被樹貢老師叫去打了兩下屁股之後,我們其實也認真的覺得只是這樣叫著叫

著,可能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便沒了下文。

 

星期天的上午,老媽要我去市場幫忙,「嘖,萬一被我那批五行忍者的手下看見不是很

糗嗎?」,於是向老媽說:「我不要去,我是五行忍者的隊長。」老媽便給了我一巴掌

並拉著我的耳朵往市場走去。

我實在沒辦法像老媽一樣一眼就看出磅秤上面的玩意兒多重多少錢?我只是被叫到市場

罰站,偶爾才會被老媽叫回家拿點什麼。

老媽說:「攤上沒貢丸了,你回去看看有沒有貢丸?」我為了表現出努力的樣子,很認

真的跑著,跑經過轉角的中藥行的大片玻璃門,反射出我穿著白色上衣和鮮黃色短褲的

樣子真的很像忍者的頭目,這是我唯一的娛樂,飛快的回到家打開冰箱,確認有貢丸之

後,我又飛快的跑回市場,經過中藥行的玻璃門,我又很開心的看著鏡面裡的我,覺得

自己像忍者一樣甩開了敵人的追殺,回到市場,我對自己忍者般的迅速感到滿意,並且

對老媽說:「媽,我看過冰箱了,家裡有貢丸。」

話一說完,老媽便甩了個巴掌給我氣沖沖的說:「啊你這個憨仔,還有貢丸不會拿過來

菜市場哦!我叫你回家幹啥?」

於是我又帶著漲紅的臉跑回家把貢丸帶到市場。這實在不是個很開心的一天。

倒楣事還沒完,我突然在人群裡看見了隔壁班的李建國,他是他們班的隊長,萬一被發

現我在菜市場不就很沒面子?聽說他媽媽是老師,常常來買菜。於是小心地假裝蹲著找

東西,非常幸運的他便經過了。而真正的麻煩來了,束鳳老師竟然朝攤子走來並對我笑

,「慘了!」

「原來你媽媽在市場賣東西呀。」束鳳老師說。

「是老師哦?我們家小瑞在學校有沒有很“高拐”(頑皮、愛搗亂的意思)?」老媽開門

見山地問。

「他哦,很愛畫圖啦!畫到上課都不認真連課本都畫了一大堆…..。」

我完全分辨不出是先聽見巴掌聲還是感覺到臉夾的痛,束鳳老師還沒說完老媽就邊聽邊

教訓我了。我看見隔壁班的李建國又和媽媽繞回到攤位前面經過,我心裡覺得相當糗,

更加深了我對於束鳳老師根本是惡魔的想法。束鳳老師說完買了半斤蛤蜊就走了,老媽

像雷一樣的聲音一直數落著說再畫要把我手跺斷…..

 

到了學校的遠足日,一大早老爸帶我去買了一盒壽司,說這是我的午餐。

我開心的到學校去了,上小學以來高年級的學生會很驕傲的說他們每一年的遠足是最開

心的一天,總算輪到我了,上了遊覽車,坦白說我原本很好奇為什麼那麼多人去遠足還

要帶背包,我手上只有用一個小包巾包著老爸幫我買的壽司,我才發現大家的背包裡都

放著餅乾、飲料和各種零食。王信熊說我怎麼什麼都沒帶?

 

我發現大家很高興的在交換,比如一顆飛壘換一把乖乖,有人很開心的沒多久就吃完一

包又一包的蝦味先,還有一罐沙士。

我不知道為什麼遠足還要帶這麼多好吃的東西,但是總覺得自己少了什麼?連王信熊和

蝌蚪也跑去和有帶許多餅乾的同學坐在一起喝著飲料。

 

那天的遠足我們到哪兒不記得了,只記得後來下了車,五行忍者隊已經變成吃吃喝喝隊

,我坐在一顆石頭上無聊的等著,老爸說壽司是中午的午餐,但是我覺得很希望它變成

乖乖或蘆筍汁之類的,「你沒有帶點心來嗎?」束鳳老師就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問,我

說我有帶壽司,她便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整條青箭口香糖還有兩包扁扁的海苔包,「這個

給你吃。」

 

不知怎麼,我發現束鳳老師其實是個好人,雖然我還是常常在課本上畫圖,但一整條青

箭實在太慷慨了,後來我還用一片青箭換了一把王子麵,關於菜市場那件事,我想就不

和束鳳老師計較了吧。   



心裡的路人之六老師的女兒

作者 ahray in 心裡的路人 - 24 十月, 2008

不知怎的,小學時班上一定會有老師的兒子或女兒當同學。

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一定是班上前三名兼模範生。

老師們也非常有默契地總對他們特別好,我和死黨們一致認為只要有個當老師的爸爸或媽媽,

功課就一定很好,聽說阿草還回家告訴他爸這件事,結果挨了一巴掌。

 

我倒是沒有回家對我媽說,因為大姐總是考第一名,但我還是認為我成績不好八成和沒有這樣

一個老爸或老媽有不小的關係,這天下午,老師請假,代課老師早早離去,我們便開始玩起平

日禁玩的「推銅板」遊戲,怎個玩法?就是用粉筆在離牆壁兩大步的距離,用一塊錢銅板往牆

壁推,越接近牆壁就是勝利者,當然,這遊戲最大的樂趣在於勝利者可以拿走這一局參加比賽

的人的一塊錢,常常我們因此能夠湊到買科學麵的錢。

 

「哦!你們在賭博!我要告訴老師。」林玉如突然冒出來說了這句話。他是學校那個數學老師

〝橫眉道人〞的女兒,那道眉毛真是一個很醒目的標誌,我猜大家看見眉毛就認得出她老爹是

誰?「幹,管三小。」阿弟仔突然冒出這句話,「哦!你慘了!尤俊人,你講台語又罵髒話,

我一定要告訴老師,叫他罰你半蹲。」這下林玉如好像非常得意,阿弟仔被這麼一說,好像也

顧忌了起來,但他不愧是個勇敢的人,他換個方法罵林玉如:「按、按、哇咧按。」林玉如被

激到似的說你還罵!阿弟仔說他講的是「按」不是「幹」。「哦!你又罵一次了!」

 

我覺得場面實在越來越混亂了,畢竟老師的女兒是不好惹的,蔡芝麻這個時候提了個相當沒營

養的意見,他跳出來說:「林玉如,不然你和我們一起玩就好了。」

 林玉如大概也受不了被阿弟仔按個不停便撂下一句:「反正我一定會告訴老師。」

 

中午打掃時間,阿弟仔很不高興的說要給林玉如一點顏色看,我們想了很多方法,比如把她的

鉛筆盒藏起來;或者是當著她的面笑她的眉毛(這真是很不威的招);阿草說不然就笑她長的很

醜,但其實林玉如長的還挺可愛的,而且班長劉一國很喜歡他。說到最後我們都懾服於橫眉道

人也就是她老爸萬一拿著教鞭打我們就很慘了。

 

最後我們決定用一招可以不動聲色的招式報復林玉如,就是「中風」。所謂的中風遊戲是兒童

惡作劇中的一種,方法很簡單,就是故意去問別人能不能用左手做甩手的動作,前提是自己在

問別人的時候不能把動作做出來,因為這個惡作劇就是要利用對方很沒有防備下的時候真的做

出甩手的動作時,你便可以大笑他:「哈哈,你中風!」常常對方會因此難堪覺得自己怎麼會

蠢到被騙而無地自容,溫和的人大部份就調頭就走,但有同學因此打起架來,可是面對林育如

大概她會覺得自己是班上前三名,被騙一定很沒面子,「對!就是要讓她沒面子再一起笑

她!」不知怎的,當時就覺得這真是最棒的報仇方式真是再好不過。

 

蔡芝麻很鎮定的跑到林玉如面前,準備對她使出「中風」。只是阿弟仔實在不夠聰明,還在蔡

芝麻背後「按、按、按」個不停,「你的手能夠甩一甩看嗎?」蔡芝麻認真的說。林玉如看見

蔡芝麻背後的阿弟仔心裡覺得這一定是搞鬼,「你們一定又在玩什麼把戲了,反正我一定會告

訴老師。」說完便轉頭走了。我們心想老師的女兒果然不容易被騙!

 

這節課數學,代課老師走進來,慘了,是林玉如的爸爸橫眉道人。我們壓根兒不敢亂講話,也

很怕林玉如舉手告狀,若這樣我們就慘了。突然阿草丟了橡皮擦過來,指著林玉如的方向。我

轉過頭去看,林玉如正用狐疑的表情看著她的手,突然便甩起來了。

 

「哈哈!中風!」

橫眉道人的教鞭打在手上我想應該很痛吧。



一天一事 早餐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1 九月, 2008

我從德國交換學生那邊學到brunch這個字,她說那是"早午餐",說她們常常一天的第一餐吃

這玩意兒。

小時候的早餐,常是老媽買的燒餅油條或是她親自準備的地瓜粥加醬菜,非常的本土台灣早

餐。我常拗著配菜不好吃,老媽說肉鬆是最好的早餐配菜還不搞不清楚,我總是央著她去買五

塊錢的素鴨肉。素鴨肉有鹹味的醬油味裡,讓我很好下飯,我討厭肉鬆的理由是:不喜歡它泡

進粥裡變成糊爛的樣子。若沒拗到素鴨肉,只好把醬瓜的醬汁淋到稀飯裡,快速的扒完。

這樣的早餐型態直到唸高職以後,我以學校有點距離在家吃完早餐再到學校恐怕會遲到為由

(真是充份。),開啟了一段可以自主選擇早餐的時光,最初,我的確可以在三十分鐘的單車通

學路段上依我心情選擇早餐,偶爾吃個吐司夾蛋。這個自由選擇的時段裡,我開始吃遍各種以

往沒嘗試過的早餐,比方說:飯團、蛋餅、土司三明治、肉燥飯、雞肉飯等...,雖然看起來

沒啥特別,卻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啊。然而,好景不在,腳踏車被偷走的那一天起,我的早餐

選擇就變成搭公車到了學校,校門前小巷內的兩間早餐店,一間中式饅頭豆漿;一間美x美早

餐店的漢堡夾蛋。

常常,我會很受認真招攬客人的老阿媽影響,猶豫著要買他們家或下一家,因為就此兩家呀!

有時間吃早餐也會吃到六神無主,此時如果有朋友跟在身邊,我便會說:你要買哪一家我就跟

著你買。後來似乎常常遇到這樣的情況,便是一群人漫無主張的互問:今天要吃什麼?

想不到吃個飯也成了很麻煩的課題。


後來,學校有個小學妹,似乎對我很有意思,常常她和她的死黨就會先到美x美的位置上吃早

餐,等著我下公車後走到早餐店讓她看一眼,這件事忘了是如何巧妙的被我察覺,心裡就開始

刻意閃躲,總覺得很不自在以外,還有一種心情:我生活竟然平淡到別人都可以知道我早餐就

只有這兩個選擇!便又聳甬老媽又買了二手單車給我,才脫離了被跟監這件事。


早餐,另個妙的記憶是在台北唸書時,高中同學先後退伍也到台北工作,很刻意的住在彼此隔

壁巷,常與ahlan在早晨的skype裡相互約吃早餐,五分鐘後到巷口,我們這群看來無所事事

的人,那種放蕩的樣子,似乎不太正派,但是和好朋友互約一起吃早餐,的確是件自在的事。


現在的早餐,常常得在上班前買到手,為了講求效率,我習慣了電話預約訂好菜色,待整頓好

出門直達早餐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很有效率,再進刷完卡進到辦公室享用。

我心中最棒的早餐心情是:睡到自然醒的假日,與家人、好友或戀人一同共進,聊點今天的計

畫,或讀讀報紙上輕鬆愉快的心情,吃飽喝足,準備這天的休閒活動,甚是人間美事伴隨美味

呀。




一天一事 好睡好眠 聊睡覺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6 八月, 2008

edge說,不容易入睡這件事困擾他好一段時間了。

睡覺是個大學問,不知是枕頭的問題或是床舖的問題,或是睡姿的問題,也許還和同睡的夥伴

有點關係。

小時候,看見老爸老媽睡午覺時習慣把手枕在頭上,那個樣子,很奇妙,自己躺到床上後,

也自然地把手枕到頭上,認定就是得用這個姿勢。


小時候,沒有失眠這件事。

就我印象之中,總在九點左右就上床睡覺,常常一夜好眠,連夜裡上廁所的情況都很少。

上高中,青春活力的帶領下,白天只要有空檔幾乎都出現在球場,回到家早就體力耗盡,填飽

肚子後,一樣是九點左右便上床睡覺,夜裡偶爾有夢境來加點睡眠的變化,再張開眼常常又是

早晨。


不知何時開始,我開始側睡,不再像老爸老媽那樣把手枕在頭下,偶爾趴著看書也能睡著。就

算,睡前很青春的想著某些女孩的樣子,或想像那般的情境,依然沒有失眠這件事。


重考大學那年,睡眠的時間開始有改變,常常一天只睡三到五小時,就趴在書桌上。帶著枕頭

與鬧鐘,坦白說睡得並不安穩,總覺得一起床就很有積極地專注看書,完全沒想到疲憊這件

事。

高三時的導師曾講到她唸書的經驗,她說她覺得一天只要睡五個小時就很夠了,特別是年輕人

體力很快就回復了。我一直認同這句話因此好像那段唸書補習的日子,好似真的只睡三小時也

無所謂。當然,大部份時間還是辛苦居多。


上大學,自主的外地求學經驗,脫離家人的嘮叨以後,晚上再也沒有顧忌能晚睡,設計學院的

宿舍裡,過了午夜十二點,沒人覺得晚,聯誼的人還沒回來,大部份的人拿著材料或在電腦桌

前苦思,為了隔天的作業與課程。常常兩點以前,宿舍的燈火依然亮著,大家不喜歡睡覺嗎?

原來是隔天索性翹了早上第一、二堂。

還有什麼理由讓你捨得拿睡眠交換?大學室友為了和女友聊天,直接睡客廳,整個晚上情話綿

綿、那個樣子至今令我印象深刻,特別是他們電話裡吵架時,夜裡在房間裡聽外頭的聲響更是

精彩,原來大學生的生活這麼值得晚睡而去體會。


那個年代電腦連上了網,常借王阿志明的電腦。為了"晶晶聊天室"。這個聽起來很像冰果室的

名字,是我接觸網路聊天而捨不得離開的理由,後來的icq、msn、skype更是,生活中加入

這些,睡眠這件事從沒好好想過。


到了台北以後,唸研究所時邊接工作,當個"客串"的soho客,常常在無預警的情況下接到

case,或是催討稿件的電話,有時還真是得強迫提起精神,在午夜裡面對電腦工作,或是苦

思創意來源。當然我發現,同學朋友們,似乎也在我這個年紀裡開始捨不得睡覺,或被迫無法

睡覺。


有一次深刻的失眠。唸大學時,同學之間複雜的感情問題,讓自己覺得shock,想起來總覺得

不太舒服,當時涉世仍未深,總覺得人應該很單純,竟因此在床上難眠。

其他的過往失眠常常是要外出旅行的前晚,興奮的無法入睡,那種一點也不影響遊興的亢奮。

 

較年長的朋友在那之前不斷提醒我:「嘿,不是嚇你的。過了二十五歲,你熬夜會很痛苦,生

理狀況會走下坡,連"那個部份"也一樣.....」我不知道,他到底應該是在提醒我身體要保重,

到了台北以後,真的為了許多理由,我們把玩樂、體會生活裡的"認真睡眠"給忽略,我記得我

老哥在一分鐘內高速入睡、看過阿蘭借宿時說睡就睡的樣態,實在不可思議。我一向是屬於淺

眠體質,常需要十分鐘到半小時的時候醞釀,這段時間,我想著一天中值得回味的事、想著惱

人的情景、想著令人不快的場面、或想著心情跌宕起伏的各個片段,才在不知覺之中,進入夢

鄉。

我更屬於喝茶容易睡不著的體質,那種身體疲累卻只能闔眼不能真正進入睡眠的過程,像是搏

鬥。在腦子裡特別激烈,偶爾索性狠下心,坐起讀起書本或寫寫日記,把這般突如奇來的夜間

亢奮認真用掉,有一回還認真的想打電話給朋友,只覺得應該要有人能夠"分享"。哦,幸好我

還有點道德。


我記得過了二十五歲後的熬夜,頭昏腦脹,總覺得頭會往某個方向傾,身子浮浮的很不踏實,

得正常睡個三天體力才回味。

幾次深刻體會之後,我真的認真想著朋友說的那件過了二十五歲之後的什麼。

 

睡眠,

是小時候做錯事等著父親下工回家教訓我之前的逃避現實方法、

是中學時,是把白天耗盡的體力補充回來的青春活動、

是大學時,拿來交換精彩生活的生理時間、

是研究所兼soho時,加進工作裡的不划算時間成本、

是離開學校以後、沉澱一切現實生活中不太瞬暢的情緒潤滑與平撫的良方。

早睡早起也讓你不掉髮、不內分泌失調....。

 

別去想睡不著時你能做什麼,認真思考讓每一次想眠都能成眠。對於三字頭的人生起點,這是

我的首要目標。




一天一事 喃喃自語收音機

作者 ahray in 一天一事 - 31 七月, 2008

房裡擺放著一個棒球造型的收音機。

上頭模糊的字好像寫著慶祝中華成棒代表隊冠軍什麼的。那是老媽很唯一的消遣,壞了幾次又

找人修好,直到為了大姐買一台長方型、全紅色國際牌的卡式收錄音機,老媽才把這台特別的

收音機收藏起來,唸大學的時候被我翻找出來,便向老媽要了過來。

當時大姐認真的每天聽"大家說英語",大概是這個節目吧?不太確定。我只是很羨慕能有新收

音機但我一點也不想聽英文。

小學,有些同學帶著所謂的"隨身聽"到學校,一台小小的方塊,比鉛筆盒大不了多少,當時他

們會很認真的比較著是愛華牌還是sony,我其他對這部份沒什麼感覺,只沉迷於我的bb戰

士。小學六年級,一個家境不錯的同學對我說,他要買新的隨身聽,可以把舊的送我。

於是我有了生平第一台隨身聽,回家拿起大姐的英文學習錄音帶試聽,總是卡卡的,音樂很怪

時快時慢,耳機也只有一邊有聲音。心想,反正我也沒有太多錢買錄音帶或電池,想起同學

說,聽廣播可以聽的很久,便開啟一段聽廣播的日子。

我常聽的是中廣流行網,從今夜星辰到知性時間,至今我仍寫不出廣播主持人的名字,因為只

知其音。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總是把隨身聽擺在枕頭邊,認真的聽著音樂,我無法記得

我聽到了什麼?只有主持人之間獨有的腔調,偶爾會試看am或fm的頻道,聽些台語歌曲,或

賣藥台的廣告,聽著聽著總覺得妙極了。

但這隨身聽不知怎麼,大概半年後就壞掉了。沒錢修理只好丟了它。


直到唸了國中,大姐到外地唸大學,那台長方形全紅色的老收音機才被我偷偷拿到房裡,就放

在枕頭正上方,每天晚上,扭開收音機,這台收音機其實早已被遺忘了,加上沒有清理磁頭,

總是把錄音帶給絞在一起。我依然聽著那些長青的節目,我真的沒有記得什麼內容,只覺得那

是一種要入睡前,還有人對你說話的奇特感。


高中,大夥流行的是cd隨身聽,我倒從沒想過什麼時候cd片開始出現?總覺得我還是比較對

廣播有感情,但朋友們總是討論著歌手,張宇、游鴻明、張學友、郭富城、黎明、王菲....,

我為了跟上進度,總認真的聽著廣播了解這些歌曲,至少和同學之間能有點什麼話題。


大學,網路進入大部份人生活,但奇妙的是廣播竟然也可以用網路聽,在設計學院的深夜醒著

的日子,常常也是廣播的聲音扮隨,即便大多時候我比較專心於網路上與朋友聊天,廣播離開

收音機的形式,但仍然存在。


或許收音機因為不再需要一個很具體的樣子,加上與網路結合,好一陣子幾乎沒人提起你在廣

播聽見什麼?只有網路上的最新消息。


到了台北以後,對於有味道的老物品很感興趣,特別是意外的得到了兩台很舊的大型雙卡式收

音機,便特別又想起了收音機曾在生活中的位置,細數一下,現在的我回到高雄工作,房裡有

著一個辛普森河馬老爹頭像造型收音機、還有一個概念來自歐洲經典設計的方塊型可開合收音

機、還有在台北設計品店家買進的一個德國設計全不銹鋼收音機沒有調頻的旋鈕,因此收音效

果並不好,現在最常用的也是在台北敦南誠品一樓買到的,外觀製作上合著兩片木板,頂上佈

滿全銀色旋鈕,看起來很科技感,但其實都是些小功能但造型很漂亮令我喜歡。

偶爾會再拿起來聽的收音機是mp3隨身聽,常在預計好的長途機車旅程中帶著它,或是跑步

運動時帶著,有一種mtv的背景音效感受。

 


長大了,事情多。再也很難專心的靜下來聽聽小方盒裡告訴了什麼。卻習慣的是那喃喃自語在

空間裡,這聲音會像冷氣一樣暫時佈滿密閉的房裡,到哪兒都存在。但只要一關上,外頭溫度

又回滲,聲音瞬間消失,若在夜裡,便會襲來一場寂靜,我很喜歡那個瞬間,還沒等著一句話

說完,一扭,一切回到無聲。如同你是主宰這個時空裡最有power的帝王,只是每一次回到

無聲的境界,偶爾是準備安眠,有時是感到煩躁,但收音機對於我是一種陪伴。

 

不知道,你們對於收音機有什麼深刻的故事。


附帶一提,我最喜歡收音機天線的部份,就算收訊很好,我每次扭開收音機總會習慣的再拉上

拉下,是一種很特別的儀式。